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港府的买盘换了打法。
之前是漫天扫货,见卖单就吃。现在不一样了。
任局长在指挥中心看着大屏,手里捏着一份名单。名单上标着五方联盟里每一家基金的持仓分布——哪些合约是谁的,建在什么价位,保证金还剩多少。
磐石给的。
精确到每一张合约。
“先打软的。”任局长指着名单上的两个名字——伦敦一号和伦敦二号。
这两家加起来五十五亿美金,听着不少。但跟量子和老虎比,底子薄。保证金账户的缓冲空间最小。
任局长的指令传到前线。
买盘方向变了。
不再无差别扫货,开始定向攻击伦敦两家挂在八千一到八千四之间的空头仓位。
集中火力,一个价位一个价位地打。
效果三分钟就出来了。
伦敦一号的空头仓位,保证金比例跌破警戒线。
交易所的风控系统自动发出追保通知。
十五分钟之内补齐保证金,否则强制平仓。
伦敦。
金融城。
伦敦一号的交易主管接到追保通知,脸白了。
他打电话给基金经理。
基金经理打电话给索罗斯。
索罗斯没接。
德鲁肯米勒接的。
“我们需要追加三亿美金保证金,十五分钟之内。”
德鲁肯米勒说:“顶住。”
“顶不住了。账户里只剩一亿二。”
“从别的账户调。”
“调不动,都压在仓位上了。”
五秒没声。
德鲁肯米勒说了句:“等我回话。”
没等到回话。
下午三点零二分。
伦敦一号扛不住了。
没等到追加保证金,风控系统启动强制平仓程序。
六千张空头合约被强制回补。
回补就是买入。
六千张买单涌入市场,恒指期货往上蹿了八十点。
伦敦二号的交易员看到盘面跳了一下,手抖了。
他们的仓位比一号更脆。
三分钟后,伦敦二号也收到追保通知。
这回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打,直接动手砍仓。
四千张空头,平了。
踩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