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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的平均建仓成本,八千三百点。”
他放下笔,抬头看了一圈。
“结算价只要高过这条线,空头就亏钱。高得越多,亏得越狠。”
何志远凑过来盯着那张表:“我们手里的多头仓位呢?”
“六万八千张多头合约,平均成本七千九。加上现货市场的托盘资金,总弹药两千亿港币。”
陈锦荣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对面两百零五亿美金。我们的量……够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任局长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三秒接通。
“资金到位了吗?”
对面的声音很稳:“全部到位。中银香港的备用额度已经激活,随时调拨。”
任局长放下电话。
抬起头,扫了一眼六个人。
“够了。”
声音不重,但没有一个人再问。
纽约。
凌晨一点。
陈默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台加密终端。
屏幕上,张红旗的脸。
视频通话,画质有点糊,但声音很清。
张红旗没寒暄,直接开口:“明天只交代一件事。”
“说。”
“索罗斯那十万张空头,结算的时候会出现一个恐慌窗口。恒指被拉上去之后,空头的止损盘会集中涌出来——扛不住的先跑,跑了的带着后面的一起跑。那个窗口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
张红旗停了一下,语气沉下来。
“在那二十分钟里,你把手上所有的空头仓位反手平掉,同时用做多资金吃进他们的止损盘。空头恐慌抛售的时候,价格最低,你在最低点扫货。”
陈默没吭声。
张红旗问:“听明白了?”
“明白。”陈默的声音很平,“反向收割。”
“资金到位没有?”
陈默切到另一个屏幕,扫了一眼。
“瑞士、开曼、新加坡三条线注入的做多资金,一百二十亿美金。分散在四十七个独立账户,和磐石资本没有任何关联。”
“好。”张红旗点了下头,“打完之后,四十七个账户全部注销。一个不留。”
“我知道。”
视频画面里,张红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杯子放下的时候,他看着镜头,说了最后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