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打仗。政府资金入市,不是为了救市,是为了赚钱。”
他拿起那四页纸,举了一下。
“对手的兵力部署、建仓节奏、总攻时间,全在我手里。他出什么牌,我提前知道。这不叫赌博——这叫打明牌。”
“用从索罗斯身上赚到的钱,来打败索罗斯。以战养战。”
黄伟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任局长把四页纸放回桌上。
“我拍板。外汇基金入市,期货、现货两线作战。”
凌晨一点。
决议落定。
一个由财政司、金管局和四家中资券商组成的秘密战队,当夜开始筹建。
代号:“盾牌”。
资金来源:外汇基金、土地基金、财政储备,三个池子的钱拢在一起。
初始规模:一千二百亿港币,约一百五十亿美金。
不够。
任局长拿起电话,拨北京。
二十分钟后回话:内地追加八百亿港币备用额度,通过中银香港调拨。
够了。
八月十六日。
港府开始做戏。
汇市上,金管局连续三天进行大规模港币买入操作。
力度很猛,动作很大,路透社、彭博的终端上全是金管局护盘的新闻。
但每次买完,港币汇率只稳一会儿就又往下掉。
看着像是徒劳。
《南华早报》的标题:《金管局苦撑汇率,弹药还能烧多久?》
索罗斯那边的人天天盯着终端看。
每看一次,信心就足一分。
敌人在汇市上拼命,说明他们的注意力还在汇率上。
期货市场?港府连碰都没碰。
八月二十日。
纽约。
索罗斯办公室。
德鲁肯米勒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港府做了一个决定。”
索罗斯抬头。
德鲁肯米勒把报告放在桌上。
报告标题:香港特区政府宣布,动用外汇基金入市干预。
索罗斯拿起来看了一遍。
看完,放下。
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鱼儿,终于上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