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市场上买港币。利率不升,股市就不会被动下跌。空头在股市那边等着的刀,就落了个空。”
张红旗把红笔放下。
“然后反手在恒指期货上做多,把空头的仓位挤爆。”
傅奇盯着那四十七页手抄件,久久没有说话。
“红旗,这要花多少钱?”
“不知道。但京城说了,不设上限。”
凌晨三点。
傅奇带着一份张红旗手写的解析报告离开后海。
六页纸,没有信封,叠成方块,装在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他没坐飞机,没坐火车。
一辆不挂牌照的黑色轿车,从后海出发,穿过空荡荡的长安街,直奔西城。
四十分钟后,那六页纸到了李波书记的桌上。
天亮之前。
七个电话打了出去。
财政部、人民银行、外管局、中银总行、华润总部、招商局总部。
第七个电话,打给了香港金管局局长办公室的直线。
三天后。
金管局。
任局长桌上又多了一份密封文件。
他拆开。
这一次不是三行字,是整整八页。
每一页都标注了日期、金额、方向、品种。
八月十四号,汇市防守方案。
八月十七号,恒指期货反击方案。
每一个细节,都跟他手里掌握的市场情报严丝合缝。
他翻到最后一页,盯着最下方那行字——
“磐石已进入对方核心决策层。以上信息,来源可靠,精度可信。”
任局长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不知道磐石是谁。
但他知道,这个人递过来的,是一把捅进敌人心脏的刀。
六月底。
陈默的邮箱收到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德鲁肯米勒。
“八月五日。阿姆斯特丹。乔治在运河边的私人住所举办晚宴,核心成员携带一名随行人员出席。视为总攻前的最后一次面对面协调。请确认。”
陈默盯着屏幕上那个地址——阿姆斯特丹,绅士运河区。
他拿起电话。
“红旗,索罗斯请我去荷兰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