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不是小贪,是大贪。他替索罗斯走账,每年光佣金就拿八百万美金,可他依旧不满足。”
陈默看着档案:“你怎么知道的?”
“傅叔查的,用的老渠道。”
张红旗合上档案,推到陈默面前:“我们的第一步,是让这个人相信,我们是比索罗斯更贪婪的狼。”
陈默拿起档案,翻阅两分钟后合上:“穆勒每年一月去达沃斯,参加世界经济论坛,他在那儿有固定的社交圈子。如果我要接触他,最好的机会就是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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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旗点头:“达沃斯的邀请函,磐石资本够资格拿吗?”
陈默思索片刻:“够呛,得找人帮忙。”
“找谁?”
“高盛的那位副总裁,去年帮我们做过一笔并购的,他手里有多余的名额。”
张红旗将笔递过去:“今晚就联系。”
陈默接过笔,在档案封面上写下一行字,随即起身。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红旗。”
“嗯。”
“这个局,一旦入了,就没有退路。”
张红旗坐在椅上,没有抬头:“从来就没有退路。”
陈默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再次恢复安静。
张红旗拿起加密电话,拨通傅奇:“傅叔,陈默已经上路了。”
“好。”
“达沃斯那边的事,一月中旬之前必须落定。穆勒那条线,是整个计划的钥匙。”
傅奇应了一声:“红旗,还有件事。”
“说。”
“金管局那边,任局长昨天私下见了中资银行的几个头头,讨论联合行动的可能性,但分歧很大。有人愿意出钱,有人缩头。”
张红旗握紧听筒:“缩头的是谁?”
“中银香港的副总裁,姓杨。理由是风险太大,不愿意拿储户的钱去跟国际炒家对赌。”
张红旗没有评价:“傅叔,这个杨总的事,先不管,等我的信号。”
“明白。”
电话挂断。
张红旗将架构图收好,锁进保险柜,起身走到窗前。
大槐树的枝丫早已落尽,光秃秃地戳在灰蒙蒙的天底下。
他凝望片刻,转身回到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恒生指数月线图。
从一万六千点到九千八百点,一条笔直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