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生指数从一万六千点跌至一万四千点,又从一万四千点跌到一万二千点,一万二千点之下,跌势再也无法遏制。
国际热钱开始有秩序地撤离,并非无序逃窜,而是一批批有序撤退——先走短期套利资金,再撤中期投资,最后收走长线持仓,步骤清晰,如同军队撤军般有条不紊。
香港金融管理局的任局长坐不住了,紧急会议在金钟办公室召开。后来张红旗从傅奇那里拿到了名单,到场的共十一人。
会上,所有人只讨论了一个问题:要不要动用外汇储备入场干预?
有人反对:储备是底牌,一旦亮出,对手便会摸清我们的弹药量。
也有人赞成:再不出手,市场信心将彻底崩塌。
最终,任局长拍板:干预。
当天下午,金管局正式入场,买入港币、抛售美元。
港币汇率暂时稳住了,只是,这稳住只是暂时的。
京城,后海。
张红旗挂了傅奇的电话,随即拿起另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陈默的号码。
“从今天开始,磐石资本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所有其他项目全部暂停,在手仓位,该平仓的平仓,该锁仓的锁仓,全部资金归集到主账户。”
电话那头的陈默在纽约,沉声问道:“规模多少?”
“全部,一分不留。”
“包括索尼的仓位?”
“索尼的不动,其他的,全收回来。”
陈默没有再多问,只回了两个字:“明白。”
同一天晚上。
刘浩从京城打来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红旗,跟你说个事。”
“说。”
“今天我三姐夫叫我过去吃饭,饭桌上提了一嘴,说上面现在对香港的事情盯得特别紧。具体怎么盯,他没细说,但语气不对。”
“什么语气?”
“紧绷,非常紧绷。三姐夫这人你知道,平时乐呵呵的,今天吃饭,筷子都放下了三回。”
张红旗没吭声,默默将信息记在心里。
刘浩继续补充:“还有一件事,晓玲她嫂子昨天来家里坐了坐,走的时候拉着晓玲说了几句。大意是,最近别往香港跑,上面有人专门在查资金流向,谁往外汇、谁往回汇,每一笔都有记录。”
张红旗在脑子里将这两条信息反复梳理,片刻后沉声道:“知道了。浩子,你这段时间也别去香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