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是我和港府、内地资金之间唯一的联络人。所有指令经你手转。信息只走你这一条线。”
傅奇没有犹豫。
“行。”
停了一下。
“红旗,这事要是成了,没人会知道你的名字。”
“不需要知道。”
电话挂了。
十一月。
陈默到了纽约。
磐石资本在曼哈顿中城租了一间新办公室。第五大道和五十三街交汇处。楼上就是几家对冲基金。
陈默换了一套行头。定制西装。袖扣是卡地亚的。手表换了百达翡丽。
不是讲排场。是入场券。
华尔街的人看人,先看表。
第一周。
磐石资本在泰铢和印尼盾的外汇市场上连下三单。方向全对。
做空泰铢,赚了八百万。
做空印尼盾,赚了一千二。
第三笔,做空马来西亚林吉特。进场时机卡得极准,正好赶上马哈蒂尔发表那篇痛骂索罗斯的讲话。林吉特应声跳水。
一笔下来,净赚两千三百万美金。
三笔交易,总利润超过四千万。
华尔街的圈子就这么大。消息传得快。
有人开始打听——磐石资本,什么来头?
第三周。
索罗斯的副手斯坦利&183;德鲁肯米勒,通过一个中间人,向陈默递了话。
“听说你们在亚洲做得不错。有兴趣聊聊吗?”
陈默回了一句。
“随时。”
见面安排在曼哈顿一家私人会所。
德鲁肯米勒带了两个分析师。陈默一个人去的。
聊了一个半小时。
陈默没藏着掖着。把磐石资本过去三年的战绩,挑了几笔重要的说了。
做空英镑那一波,跟在索罗斯后面喝的汤。日元那笔,是自己独立判断。
德鲁肯米勒听完,问了一个问题。
“你怎么看港币?”
陈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联系汇率撑不住。金管局的子弹不够。问题只是什么时候崩,不是会不会崩。”
德鲁肯米勒没说话。
但他的两个分析师对视了一眼。
临走的时候,德鲁肯米勒跟陈默握手。
“保持联系。”
这句话传回后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