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张红旗转向刘浩。
“浩子,你的活儿不一样。”
“说。”
“动用你所有的关系。你三姐夫那边的,你老丈人家那边的,能用的全用上。我需要知道索罗斯那帮人在香港的每一步动作。住哪个酒店,见了什么人,开了什么会,什么时间进场,什么时间加仓。”
刘浩站起来。
“这事儿,我去跟三姐夫谈。他那边有渠道。”
“快。”
“三天之内给你回话。”
刘浩走了。
陈默还坐着没动。
“还有事?”
“红旗,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说。”
“做空港币这件事,一旦被查出来,磐石资本就完了。我也完了。”
张红旗看着他。
“我知道。”
“那你还让我干?”
“因为这个局,只有你能入。”
陈默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
“行。我干。”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万一输了呢?”
张红旗坐回椅子上。
“输不了。”
陈默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张红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凉了。
他刚要起身去续水,桌上的加密电话响了。
这部电话,号码只有三个人知道。
傅奇。麦佳佳。李建国。
张红旗拿起听筒。
不是这三个人的声音。
是一个男人。
声音很稳。
很沉。
“红旗同志。”
张红旗的手停在半空。
他认识这个声音。
不是私人关系。是在文化部的内部会议上听过一次。
只一次。
但够了。
“国家需要你。”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明天,有人去接你。”
线断了。
张红旗拿着听筒,站在原地。
窗外,大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
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色的天。
他把听筒放回去。
坐下来。
拿起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