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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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是赢了。
但张红旗没看这篇报道。
他在看另一份文件。
陈默从纽约发来的。磐石资本的持仓报告。
“索尼股价较高点已下跌百分之三十七。磐石资本在过去六个月内持续建仓。当前持有索尼股份百分之四点八。距离公开披露线百分之五,差零点二个百分点。”
文件最后一行。
“是否继续买入?”
张红旗拿起笔。
写了两个字。
“继续。”
他把文件装进信封,交给工作人员。
“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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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张红旗把vcd业务的全部日常事务移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团队。
产品线,工厂管。渠道,各地经销商网络管。品牌推广,麦佳佳管。
他自己腾出了手。
每天早上八点到办公室。不见人。不接电话。
桌上只有一台电脑,一部加密电话,和一摞从香港、纽约、东京同步传过来的金融数据。
泰铢。七月初崩的。
印尼盾。八月跟着崩了。
马来西亚林吉特。九月。
菲律宾比索。同步。
韩元。十月开始扛不住。
每一条k线图,他都盯着看。
每一次央行干预,他都记下来。时间,金额,效果。
傅奇每三天发一份密报过来。
香港那边的情况。
联系汇率制度还在扛。金管局手里有接近一千亿美金的外汇储备。
但热钱在撤。资本在跑。
恒生指数从一万六千点跌到一万二。
还在跌。
张红旗把最新一期的密报摊在桌上。
最后一行,傅奇亲笔。
“索罗斯的人已经在港岛布局。远期合约,大量做空港币和恒指期货。方向很明确。”
张红旗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加密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
“傅叔。”
“在。”
“港币保卫战,什么时候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傅奇的声音压得很低。
“快了。”
张红旗把电话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