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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你对这部电影,有多大的把握?”
“百分之百。”
张红旗说得很干脆。没有犹豫。没有保留。
雷尼盯着他。
这种笃定,不是装出来的。不是商人在谈判桌上的虚张声势。
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东西。
“你凭什么?”
张红旗没解释。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份合同。三页纸。推过去。
“第三页。看最后一条。”
雷尼翻到第三页。
全球纯利润百分之一,永久分红。不封顶。
他抬起头。
“百分之一?永久?”
“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如果这部电影票房二十亿美金,这首歌的版税收入持续三十年——”
“张先生,”雷尼打断他,“你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张红旗没笑。
“这不是商业条款。这是我对席琳女士的敬意。我希望她跟这首歌,永久绑定。”
雷尼把合同放下。
“我需要她本人来决定。”
“当然。”
张红旗递过去那盘磁带。
“让她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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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席琳&183;迪翁家。蒙特利尔郊外。
张红旗站在客厅里。
席琳坐在钢琴前。手里还攥着那盘磁带的盒子。
“张先生,我昨晚听了十七遍。”
她看着他。
“到第五遍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首歌是我的。”
她转过身,面对钢琴。
没有伴奏。没有话筒。没有录音设备。
开口唱了。
客厅里只有她的声音。
唱完了。
她转过头。
“我唱。”
停了一下。
“不是为了你的钱,也不是为了你的承诺。”
她把磁带盒子放在钢琴上。
“是为了这首歌。它本来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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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此为止。
东京。十二月十九号。
全球首映礼。
红毯铺到了帝国剧场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