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带队,挑了三十个退伍的老兵。
三班倒。
实验室外围,明岗暗哨。
进出人员,哪怕是送饭的,也得对口令。
“有动静吗?”张红旗问。
“有几家报纸的记者,在外头转悠过。”刘浩冷哼一声,“打发走了。”
国内媒体,嗅觉灵敏。
未来光子学实验室的牌子挂出来,就有人盯上了。
资金流水太大。
设备进出太频繁。
但他们什么也查不到。
所有账目,全挂在际华集团的影视投资名下。
对外宣称,这是在搞最新的电影特效技术。
没人信,但也没人能拆穿。
地下二层。
总装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最后一条线缆接通。
尤里&183;伊万诺夫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钱院士扶着工作台,揉了揉发酸的腰。
机器拼好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联调开始。
各个系统单拎出来都是顶尖的。
凑在一起,能不能听指挥,谁心里也没底。
通电。
指示灯亮起。
激光器预热。
物镜系统对焦。
精密工件台开始移动。
报警声响起。
红灯闪烁。
“工件台位移偏差!”林峰大喊。
“停机!”钱院士下令。
断电。
排查。
一查就是三天。
原来是传动轴的阻尼系数不对。
改。
再通电。
光源功率不稳。
再停机。
再排查。
反反复复。
折腾了整整一个月。
机器从一开始的暴躁,慢慢变得顺从。
各项参数,越来越接近设计值。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
点火测试。
这天,整个实验室全员到齐。
没人说话。
空气发紧。
控制室里,一排排显示器闪烁着绿光。
钱院士坐在主控台前。
尤里&183;伊万诺夫站在他旁边。
两人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