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接开始写。
“德米特里,你负责冷加工工艺!我要朔特公司非球面镜片研磨机的所有操作参数,从转速到磨料配比,一个数据都不能漏!”
“安德烈,你的任务是镀膜!多层介质膜的材料成分,蒸镀顺序,每一层的厚度控制,给我用脑子记下来!”
“伊莲娜,检测!他们的干涉仪是怎么校准的他们的像差分析软件用的是什么算法,我要你把他们的标准流程,完整复刻一份!”
这个前苏联的科学狂人,根本没把这次“交流”当成学习。
他是在制定一份作战计划。
一份把别人一百年积累的看家本领,在三个月内,全部“搬”回来的作战计划。
钱院士看着尤里疯狂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那些同样双眼放光的中国研究员。
他拿起电话,拨给了张红旗。
“红旗同志,名单,我马上定。”
“尤里说,他要带上他最能打的几个兵。”
“告诉他。”张红旗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到了德国,他们不是科学家。”
“他们是学生,是学徒。”
“低调,谦虚,只看,只学,只记。”
“在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之前,谁敢惹是生非,就让他永远留在耶拿。”
“明白。”钱院士挂了电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张红旗的这番话,不是警告,是承诺。
是一个国家,在背后为这群深入虎穴的科学家,许下的最高级别的承诺。
一周后。
德国《耶拿日报》在经济版的一个小角落,刊登了一则消息。
《百年老厂朔特光学迎来新生,中国资本注入重振德国制造》。
文章认为,这是全球化浪潮下,德国传统工业寻求出路的一个缩影。
几家德国的光学巨头,也注意到了这条新闻。
但没人把它当回事。
一个快破产的医疗镜头小作坊而已,卖给谁都一样。
没人会把这件事,和十几万公里外,那个国家最核心的芯片战略,联系在一起。
同一天。
一架从京城起飞的汉莎航空客机,降落在法兰克福机场。
十五个穿着哥伦比亚影业勘景团队工作服的中国人,和几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走出了机场。
他们手里拿着的是电影勘景的通告单。
脑子里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