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特先生。”魏东打开公文包,拿出几张照片,推到汉斯面前。
照片上,是哥伦比亚影业的片场,是华尔街的交易大厅,还有张蔷在万人体育场开演唱会的盛况。
“这是我的老板,在中国和美国做的一些小生意。”
“他不懂光学,但他尊重懂技术的人。”
“他派我来,就是想问问您,愿不愿意,让您的技术,跨过柏林墙,去到亚洲,帮助更多的人?”
汉斯看着那些照片,沉默了。
他看得出来,照片里的那个中国公司,实力雄厚,而且业务横跨了多个他完全不了解的领域。
这不是那些只认钱的银行家和风险投资人。
“你们想做什么?”汉斯终于开口。
“我们想和您合作。”魏东说,“在亚洲,成立一个新的研发中心和生产基地。”
“您和您的团队,负责技术,保留您所有的工艺和标准。”
“我们,负责投资,负责建厂,负责开拓那个您从未想象过的巨大市场。”
“我们不干涉您的任何技术决策,我们甚至可以把新公司的命名权,都交给您。”
“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让亚洲的医生,也能用上朔特先生您亲手打造的不会说谎的镜头。”
汉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些老旧的厂房。
他在这里待了一辈子。
拒绝了无数诱惑,也错过了无数机会。
他守着祖宗的荣耀,也守着一份即将被时代淘汰的孤独。
“让我想想。”他背对着魏东,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魏东站起身,将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我会在耶拿待一周,随时等候您的消息。”
魏东走出办公室。
汉斯的儿子,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走廊上拦住了他。
“先生,请等一下。”
“你是?”
“我是克劳斯&183;朔特。”中年人说,“我父亲,他……”
“他需要时间。”魏-东说。
克劳斯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急切。
“我们快撑不下去了。”他压低声音,“银行下个月就要抽贷,那些老师傅,有一半都快退休了。再这样下去,朔特这个牌子,就要在我手里完蛋了。”
“所以,你们更需要一个懂你们,并且有实力的伙伴。”
“你们真的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