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卫生部。
一间办公室里,刘浩的三姐夫亲自给张红旗和刘浩倒了茶。
“这事儿不难。”三姐夫放下暖瓶,“咱们国家正鼓励引进国外先进医疗技术和设备,你们要是真能搭上线,部里肯定支持。”
他看着张红旗,“不过,对方公司的资质,还有技术专利,这些东西要搞清楚,不能让人骗了。”
“明白。”张红旗点头,“我们先派人过去接触,真有谱了,再走正式渠道。”
“行,有需要随时找我。”三姐夫很干脆。
从部委大楼出来,刘浩才问,“红旗,你真要搞医疗器械?”
“敲门砖。”张红旗只说了三个字。
刘浩不问了。
他知道,张红旗布的局,他看不懂,跟着走就行了。
三天后。
一份来自欧洲的加密传真,放在了张红旗的桌上。
陈默的效率,一如既往。
朔特光学,位于前东德的小镇耶拿。
一个典型的德国百年老店。
创始人卡尔&183;朔特,是蔡司创始人的老搭档,后来分家单干,专攻特种光学玻璃。
公司传到今天,已经是第四代,一个叫汉斯&183;朔特的老头在管事。
全公司上下,不到两百人,一半都是跟了家族几十年的老师傅。
他们的主营业务,是给欧洲几家顶级医院,手工定制医疗内窥镜的镜头模组。
活儿是顶级的但生意半死不活。
老头子汉斯,性格古板,抱着祖宗的手艺不放,拒绝任何现代化改造和资本注入。
报告里还提到,德意志银行和几家美国风投,都想收购他们,把他们的技术用到工业领域。
全被老头子拿着扫帚赶了出来。
他有句名言:“我的镜头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给资本家印钞票的。”
报告最后,附上了一张照片。
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的德国老头,正站在一台老旧的研磨机前,眼神专注得像个修士。
张红旗的手指,在老头子的照片上敲了敲。
这种人,最难搞。
但也最可靠。
他拿起电话,拨通陈默的线路。
“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陈默回答,“魏东,前驻西德大使馆的商务参赞,家里三代都是搞外交的。德国话说的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