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泰斗级的人物。
他一直对际华集团这种“野路子”搞科研的方式,持怀疑态度。
“老孙,话也别说这么死。”旁边有人劝道,“听说他们请了一批苏联专家,水平很高。”
“苏联?苏联的技术路线早就被证明是错的了!”孙建国吹胡子瞪眼,“不行,我得去看看,不能让他们这么胡搞下去!”
两天后。
孙建国带着两个学生,出现在了未来光子学实验室的门口。
钱院士亲自出来迎接。
“老孙,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怎么胡闹!”孙建国一点不客气。
钱院士也不生气,笑了笑,“来,正好,帮我们参谋参谋。”
他把孙建国领进了那个巨大的无尘车间。
孙建国一进去,就愣住了。
那台激光器已经被大卸八块,但现场不但不乱,反而井井有条。
一群金发碧眼的苏联专家,和中国的研究员混在一起,围着几个核心部件,正在激烈地争论。
白板上,写满了他们看不懂的俄文和公式。
空气里,是一种纯粹的只属于科研的狂热气息。
尤里&183;伊万诺夫注意到了来人,他拿着一张图纸走过来,用生硬的中文问钱院士。
“这位,也是光学专家?”
“我们国家顶尖的。”钱院士介绍道。
尤里眼睛一亮,把图纸递到孙建国面前。
“请教一下,这个共振腔的优化方案,我们争论了两天,您有什么看法?”
孙建国接过图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收缩了。
图纸上那个大胆的设计,那种天马行空的思路,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他呆呆地看了足足十分钟,然后抬头,看着尤里。
“这个方案,谁做的?”
“我。”尤里说。
孙建国没说话,拉着尤里就走到了白板前。
两个人,一个画图,一个写公式,开始用最纯粹的科学语言,进行碰撞。
半个小时后。
孙建国转过头,看着钱院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老钱,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妖怪?”
钱院士笑了。
当天晚上。
张红旗接到了钱院士的电话。
“红旗同志,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