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光子学实验室,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那台从好莱坞运来的准分子激光器,已经被彻底分解。
每一个零件,从高压放电室的电极,到共振腔的反射镜,都被小心翼翼地拆下,编号,摆放在巨大的无尘布上。
整个车间,像一个精密的外科手术室。
而主刀医生,就是尤里&183;伊万诺夫和他的团队。
“核心振荡器的设计精度,非常高。”尤里拿着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一个核心模块,头也不抬地对身边的钱院士说。
“能量放大模块的思路,也和我们当年的不一样,更直接,更暴力。”
钱院士的团队则围在另一边。
他们负责的是“软”的部分。
一台电脑的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输出波长的峰值很准,就在193纳米附近,但不够稳定,有漂移。”
“功率也需要再提纯,杂散光太多。”
钱院士和几个学生,在一块白板上飞快地计算着,试图建立一个新的光学模型,来驯服这头性能强悍,但野性难驯的“怪兽”。
兴奋期过后,是冷静的分析期。
第三天,实验室召开了一场全体技术研讨会。
白板前,尤里&183;伊万诺夫站了起来。
他没拿稿子,直接用红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潦草的结构图。
“各位,经过两天的拆解分析,我有一个想法。”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
“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尤里用笔尖,重重地点了点结构图的核心位置。
“这台机器的心脏,那个双腔体放电室,它的潜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我的方案是,放弃小修小补。”
“我们直接对它进行深度改造。”
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关键指标。
“脉冲宽度,压缩到纳秒级。”
“重复频率,提升到4000赫兹以上。”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是光刻机光源的级别。
把一台电影道具,直接改成光刻机的核心部件。
这想法,不是大胆,是疯狂。
一个中方专家忍不住开口,“尤里先生,这不可能。要达到这个频率,对供电模块,对冷却系统,特别是对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