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后海。
际华集团的院子。
李建国把一沓文件放在张红旗面前的石桌上。
脸色不太好看。
“红旗,那个姓马的是新调来的。”
“之前那个马远倒了,他算是接了马远的班。”
“这人思想很保守,对民营资本,特别是你这种在海外风生水起的戒心很重。”
张红旗翻了翻文件,都是些会议纪要和报纸剪报。
“他想干什么?”
“想把光刻机项目的主导权,从你手里抢过去。”
李建国喝了口茶。
“他想让国家立项,由他们部委牵头,把你们这个实验室收编。”
“说白了,钱你出,名声和功劳,归他们。”
张红旗笑了。
“想得挺美。”
他把文件推到一边。
“不用管他。”
“他喜欢在报纸上嚷嚷,就让他嚷嚷去。”
“嘴炮打不出来光刻机。”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陈默在香港的号码。
“陈默。”
“欧洲那边,加快进度。”
“所有看中的公司,能买的尽快买。”
“溢价高一点,没关系。”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些技术和专利,攥在咱们自己手里。”
电话那头,陈默应了一声。
“明白。”
“有几家德国的小厂,已经进入最后谈判阶段了。”
“他们的股东,都快破产了,巴不得我们赶紧拿钱。”
张红旗挂了电话。
“李处长,这姓马的蹦跶不了几天。”
“他以为这是在国内开会,喊几句口号就行了。”
“这盘棋,棋盘在全世界。”
“他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研究所。
钱院士的团队内部会议。
气氛很压抑。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忍不住开口。
“老师,现在设备进不来,咱们总得有个b方案吧?”
“总不能干等着。”
几个核心成员都看着钱院士。
钱院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图纸的复印件。
就是张红旗给他看的那张手绘图的一部分。
他把其中关于“o/si多层膜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