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站起身。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明天我去接站。”
“这老头,是咱们这盘棋里的定海神针。”
“得请好。”
第二天。
京城火车站。
人头攒动。
钱院士提着个旧人造革包,走出出站口。
老远就看见一个高个子年轻人站在吉普车旁。
穿着件普通的夹克。
没带秘书。
没带随从。
就一个人。
张红旗迎上去。
接过老头手里的包。
“钱老。”
“我是张红旗。”
钱院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年轻。
太年轻了。
跟报纸上那个挥金如土的娱乐大亨,完全对不上号。
“报告是你的人写的?”老头开门见山。
“是。”
“方案也是你定的?”
“是。”
老头看着他。
“清楚你要搞的东西,有多难吗?”
张红旗把包放进后备箱。
拉开车门。
“清楚。”
“比造原子弹还难。”
“原子弹是咱们自己关起门来能搞出来的。”
“这东西,得把全世界的顶尖工业凑一块儿。”
老头没动。
“那你还敢搞?”
张红旗迎着老头的视线。
“不搞不行。”
“现在不搞,以后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钱老,上车吧。”
“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吉普车发动。
汇入京城的车流。
乐春坊。
张红旗的四合院。
后窗开着,能看见什刹海的水面。
屋里没别人。
林彩英端了两杯茶进来。
放在桌上。
冲钱院士点点头,退了出去。
把门带上。
钱院士端起茶杯。
没喝。
“所里有人说,你这是在洗钱。”
“也有人说,你是在买名声。”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
老头把茶杯放下。
“我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