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指着那几行关于“多重曝光与镜片组协同”的描述。
“这根本不是什么基础光子学研究。”
“这套系统拼起来。”
“是一台机器。”
老教授吐出三个字。
“光刻机。”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随后吵得更凶。
“搞光刻机?开什么玩笑!”
“咱们拿什么搞?连个合格的单晶硅都切不明白!”
“现在讲究国际分工,造不如买!”
“买现成的多省事,非要自己砸钱去蹚雷?”
“纯粹是异想天开!”
钱院士站起身。
把方案卷起来,夹在腋下。
“散会。”
老头没理会其他人的话。
径直走出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
老头拨通了文化部李建国的电话。
“李处长,我是老钱。”
“那个张红旗,我要见他。”
“面对面谈。”
“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李建国在那头答应得很痛快。
“老哥哥,红旗这几天在香港忙。”
“我让他给您备了一份材料。”
“下午就给您送过去。”
“您先看看。”
下午。
一份牛皮纸袋送到了钱院士的办公桌上。
没有署名。
只有几个字。
《全球半导体产业未来十年趋势及技术封锁预警报告》。
执笔人:陈默。
钱院士拆开纸袋。
抽出报告。
只看了两页,老头就坐不住了。
报告里没有长篇大论的废话。
全是干货。
数据,图表,资金流向,专利壁垒。
把西方国家在半导体领域的布局,扒得干干净净。
报告里明确提出。
未来十年,个人计算机和移动通讯将迎来大爆发。
芯片需求会呈指数级增长。
而光刻机,就是卡住芯片产业脖子的那只手。
报告预判。
西方国家很快会收紧对华的技术出口。
瓦森纳协定将会把高精度光刻机列入绝对禁运名单。
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