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半岛酒店。
顶楼的套房,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灯火璀璨。
张红旗,刘浩,陈默,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
桌上没有酒,只有三杯清茶。
气氛,有些凝重。
刘浩和陈默是昨天接到张红旗的电话,从京城和美国,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他们知道,一定有大事。
“人到齐了。”
张红旗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一个是跟他从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兄弟,一个是他在金融市场上最锋利的刀。
“从今天起,际华集团,磐石资本,所有的重心都要变了。”
刘浩端起茶杯,没说话,等着下文。
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的灯光。
“我们以前做的,不管是拍电影,还是卖磁带,又或者是在金融市场上捞钱。”
张红旗的声音很平。
“都是小打小闹。”
“现在,游戏结束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繁华都市。
“接下来,我们要打一场仗。”
“一场,比我们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更难,也更重要的仗。”
张红旗转过身。
“我们要造一台机器。”
“光刻机。”
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
刘浩一脸茫然。
陈默的身体,却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他在华尔街混过,他听过这个词。
“这东西,是用来做芯片的。”张红旗言简意赅,“是所有手机,电脑,导弹,卫星的大脑。”
“这东西,人家不卖给我们。”
“他们用一个叫‘瓦森纳协定’的东西,把我们锁得死死的。”
“我们,被卡住了脖子。”
“这个脖子,不挣开,我们这个国家,就永远只能给别人做衬衫,做玩具,永远站不直腰杆。”
张红旗的话,像一颗颗子弹,打在刘浩和陈默的心里。
刘浩不懂技术,但他听懂了最后一句。
站不直腰杆。
陈默则想得更多,他想到了磐石资本在海外并购时,遇到的那些无形的墙。
原来根子,在这里。
“红旗,你说吧,咋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