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林银行的交易室里,死一样的安静。
之前还响个不停的电话,现在一部都没人去碰。
交易员们,有的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有的,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屏幕上,那根代表英镑汇率的k线,像一条断了脊梁的死狗,直挺挺地躺在最低处,偶尔抽搐一下,再往下掉一点。
第二次加息,百分之十五的利率。
这根本不是救市。
这是自杀。
它把英国经济最后的一点血,也给抽干了。
奈杰尔&183;霍克站在交易室的正中央。
他没坐着,也没咆哮。
他就那么站着。
之前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现在看起来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吓人的惨白。
眼里的血丝,已经不是红,是一种暗沉的紫色。
他看着屏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喉咙里像是被沙子堵住了。
他不是在看盘。
他是在看自己的坟墓。
助手哆哆嗦嗦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单子,上面全是红色的负数。
“霍克先生……”
他刚开口,奈杰尔就像没听见一样,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关上门。
没有砸东西,也没有怒吼。
整个交易大厅,只能听到他办公室里,传来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抑了很久的,呜咽。
……
就在伦敦金融城一片哀嚎的时候。
一些更隐秘的交易,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
几个和唐宁街走得很近的银行家,通过他们在瑞士、在开曼群岛的私人账户,正在疯狂地抛售英镑资产。
他们抛售的价格,比市场价还要低。
他们不要利润,他们只要跑。
在政府这艘大船正式宣布沉没之前,抢先跳船。
这些动作,逃不过刘浩撒出去的那张大网。
洛杉矶。
刘浩看着私家侦探发回来的最新密报,吹了声口哨。
“妈的,这帮孙子,真够黑的。”
一边喊着让国民扞卫英镑,一边自己先跑路。
情报的最后,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