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法兰克福。
德国联邦银行的行长,在一个公开场合,对着无数记者的镜头,用一种不容商量的德式严谨,重申了央行的立场。
“维持马克币值的稳定,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我们没有降息的计划。”
话音落地,像一块巨石砸进欧洲汇率机制这潭死水里。
英镑兑马克的汇率,应声下跌。
伦敦金融城里,恐慌的情绪开始像病毒一样蔓延。
英格兰银行为了维持汇率,只能被动地跟着德国的高利率政策走,继续给本就虚弱的英国经济抽血。
所有人都知道,这撑不了多久。
纽约,曼哈顿中城。
一栋俯瞰着中央公园的写字楼里,气氛凝重。
这里是量子基金的大本营。
一个穿着考究,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正看着面前的数据图表。
乔治&183;索罗斯。
他的首席策略师,斯坦利&183;德鲁肯米勒,指着屏幕上的一片异常数据点。
“乔治,你看这里。”
“过去几周,市场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
“他们的操作手法,非常老道,而且极其隐蔽。”
德鲁肯米勒放大了一段英镑的交易数据流。
“他们建仓的时机,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早。而且,他们不是一次性砸下重注,而是把资金拆分成无数份,通过全球上百个渠道,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
“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我们动用了所有的追踪模型,但只能看到一片迷雾。每一个线索追到最后,都指向一个空壳公司,或者干脆就断了。”
索罗斯看着那些数据,久久没有说话。
他能嗅到空气中同类的气息。
那是一种顶级掠食者,对市场脉搏的精准把握。
“他们不是竞争者。”索罗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德鲁肯米勒一愣。
“不是竞争者?”
“不。”索罗斯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你看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为我们即将发动的总攻,清理障碍。”
“他们在市场最脆弱的地方,用最小的成本,制造最大的裂痕。”
“他们在吸引空头的火力,也在测试多头的底线。”
“他们不是在跟我们抢食,他们是在帮我们把猎物,赶进包围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