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个关联账户。
这些账户通过复杂的嵌套关系和交叉持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资金蓄水池和中转网络。
钱,在这里可以被瞬间拆分、转移、重组。
随时可以化整为零,也随时可以聚沙成塔。
张红旗给陈默下达了最终目标。
“这次行动,我要的不是小打小闹。”
“净利润,不能低于二十亿美金。”
电话那头的陈默,沉默了片刻。
“老板,二十亿,只是起步价。”
张红旗笑了。
他要的就是陈默这种饿狼的胃口。
“这笔钱,是咱们集团未来十年的弹药。光刻机,影视基地,全球发行网络,都等着这笔钱开饭。”
“所以,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你给我建立一套独立的风险控制系统。”
张红旗的语气变得严肃,“我要多层级的,确保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能把核心本金安全撤出来,而且不能让磐石资本的任何风险,波及到际华集团的正常业务。”
“风控模型已经建好了,三套预案,分别对应市场出现小、中、大三种级别的黑天鹅事件。”陈默回答。
就在磐石资本的架构彻底完成,资金全部到位之后。
陈默在伦敦市场,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操作。
他指挥旗下的交易员,进行了一笔小额的,但方向完全相反的买入操作。
在所有人都预判英镑会持续走弱的时候,磐石资本,这个市场上没人听说过的新名字,买涨了英镑。
这笔交易,成功地在少数市场观察机构的雷达上,留下了一个错误的信号。
一个业余的,跟风的,甚至有些愚蠢的投机者形象,被刻意制造了出来。
这就像鲨鱼群环伺的海域里,一条沙丁鱼,主动跳出了水面。
没有人会在意。
……
京城,后海。
张红旗把刘浩叫到了办公室。
“浩子,给你个活儿。”
“你说。”刘浩翘着二郎腿。
“还记不记得哥伦比亚那帮老家伙,还有华尔街那个维克多&183;斯通?”
刘浩一听这个名字,眼睛就眯起来了,“怎么,要收拾他们?”
“不。”张红旗摇头,“收拾他们,用不着这么麻烦。”
他递给刘浩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