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远的。”
他看着姜万年。
“老姜,从今天起,兵分两路。”
“一路,你亲自带队,就在咱们现有的条件下,给我死磕算法。哪怕只能把马赛克弄得小一点,也是进步。”
“另一路,成立一个特别小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去把市面上能搞到的所有国外芯片,都给我搞来。拆开,分析,研究。我要知道它每一根线路是怎么走的,每一个指令是怎么运行的。”
“搞反向工程?”一个专家小声说。
“对。”张红旗点了头,“他们不卖给我们,我们就自己学着造。哪怕是爬,也要爬过去。”
一番话,让会议室里重新燃起了一点火星。
虽然希望渺茫,但至少,有了一个方向。
开完会,张红旗没在合肥多待,当天就返回了京城。
后海,际华集团的院子。
张红旗把刘浩叫到了办公室。
“浩子,得让你跑一趟了。”
“去哪?”刘浩问。
“东欧。”
张红旗在地图上点了点,“匈牙利,捷克,还有东德。”
他递给刘浩一份文件。
“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旧的体系塌了,新的还没建起来。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他们用专利高墙把咱们堵在门口,咱们就不走门了,去掏他们盟友的墙角。”
张红旗的思路,天马行空。
“我不要你去买最新的芯片,那买不到,也容易被盯上。”
“你去给我买‘废铜烂铁’。”
“找那些因为体系解体,快要倒闭的,或者已经被废弃的军工研究所、电子工厂。”
“重点关注和视频信号处理、数据压缩传输相关的军用技术。不管他们的设备有多老,技术资料有多旧,连人带设备,打包给我买回来。”
刘浩听明白了。
这是绕开商业封锁线,去冷战的坟场里刨食。
“这事儿,得以个什么名义去?”刘浩问。
“国家某进出口总公司,东欧技术设备考察团。”张红旗说,“我跟李部长打过招呼了,批文很快就能下来。”
“人手呢?”
“你三姐夫那边,借几个懂外贸和法律的。再从万燕那边,调两个最顶尖的电子专家跟着你。”
刘浩咧嘴一笑:“这不就是官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