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放映机和我们的主拷贝!”
“我要做‘三重检查’,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岔子!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是把放映师绑在椅子上也得给我看住了!”
电话那头的傅奇,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放心,红旗。人在,拷贝在。”
挂了电话,张红旗并没有选择报警。
报警,只会把事情闹大,让对手看笑话。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最终只会不了了之,反而会影响剧组的士气和电影的声誉。
他有他的处理方式。
他通过酒店经理,不动声色地调取了昨天深夜,他们所在楼层的监控录像。
录像很模糊,但依然能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张谋子的房门前停留了很久。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人身上穿的是kurosawa kenji剧组统一配发的工作夹克。
“果然是他们。”
张红旗看着屏幕,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去找kurosawa kenji对质,那太蠢了。
他把这个监控视频的截图,用一部新买的手机,匿名发给了另一家日本电影公司的记者。
这家公司,这次也带了电影来戛纳,是kurosawa kenji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在短信里只写了一句话:“同行之间,何必如此。”
剩下的就让日本人自己去狗咬狗吧。
第二天,《红高粱》的全球首映场。
早上八点的卢米埃尔大厅,座无虚席。
评委会主席,所有评委,包括克劳斯和伊莎贝尔,欧洲各大片商的巨头,以及来自全世界的核心媒体记者,全都到场了。
kurosawa kenji和他的团队,也坐在最显眼的位置,脸上带着自信而得体的微笑。
评委克劳斯,还主动跟他握了握手,似乎在预祝他成功。
《红高粱》剧组一行人,坐在影厅的中间位置。
张谋子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不停地调整着坐姿。
巩皇则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裙角,心脏砰砰直跳。
只有张红旗,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灯光暗下。
电影,开始了。
开篇,就是一片苍黄的土地一顶破旧的轿子,在崎岖的土路上,被颠得七荤八素。
镜头晃得厉害,画面粗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