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像是在奏响一曲交响乐。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戛纳传开。
“嘿,听说了吗?卡尔顿天台,有个中国人的烈酒派对,疯了!”
“他们不用杯子,用碗喝酒!喝完还他妈的摔碗!”
“什么酒?这么厉害?”
“不知道,就叫‘东方烈火’!”
许多在其他官方酒会上感到无聊的片商、记者,甚至一些穿着华服的明星,都听说了这个消息,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凑热闹。
原本只计划了一百人的派对,最后硬生生涌入了超过三百人。
小小的露天平台,被挤得水泄不通,酒香和荷尔蒙的味道,在空气中剧烈碰撞。
午夜时分。
皮埃尔&183;杜邦,在一群朋友的簇拥下,也来到了现场。
他本来是想亲眼来看看,这场被他定义为“哗众取宠的闹剧”,到底有多可笑。
可当他挤进水泄不通的人群,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脸上的嘲讽,慢慢凝固了。
他看到,张红旗,那个来自红色中国的商人,此刻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黑色酒坛上,像个君临天下的王者。
月光洒在他身上,他脚下是摔碎的陶碗碎片,周围是狂欢的人群。
而他的身边,站着那个叫巩皇的高大的中国女演员。
她手里也端着一碗酒,眼神清亮,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张红旗从她手里接过那碗酒,高高举起,用他那并不标准却中气十足的英语,对着全场,发出了他的战书。
“各位!明天早上8点,电影宫卢米埃尔大厅!我们的电影《红高粱》,全球首映!”
他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
“我把话放这儿!”
“看完电影,如果你们觉得它是一部垃圾,是一部不配进入戛纳的宣传片!”
“你们就尽管来我们设在交易市场的展位,把今天晚上所有的酒坛,全都给我砸了!我张红旗,绝无二话!”
“但如果!”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如果你们喜欢它!如果它点燃了你们!”
“那就请你们,再回到这里,我请大家再喝一碗!”
他身后,巩皇看着他站在酒坛上的背影,眼神里没有了初到戛纳时的胆怯和屈辱。
那是一种滚烫的混杂着崇拜和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