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到场的都是一些被那份奇特请柬激起好奇心的年轻记者,和一些特立独行的边缘影评人。
他们穿着时髦的衣服,端着酒会标配的香槟杯,走进这个奇特的派对现场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现场没有音乐,没有侍者。
只有几个穿着中国传统对襟短褂的壮汉,站在酒坛边。
他们给每个客人发的不是高脚杯,而是一个个粗糙的带着豁口的黑陶大碗。
客人们迟疑地看着酒坛里那琥珀色的看起来就度数很高的液体,没人敢第一个尝试。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张红旗出现了。
他换下了一身西装,也穿上了一件和工作人员一样的黑色短褂,脚上蹬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
他走到一个酒坛前,亲自拿起一个巨大的木勺,从坛中舀起满满一勺酒,倒进了一个陶碗里。
他把这碗酒,递给了现场最大牌的一位客人——一位刚刚在柏林电影节拿了奖的意大利无政府主义导演。
这位导演以脾气火爆和酷爱烈酒闻名。
张红旗没有向他宣传电影,也没有介绍这酒的来历。
他只是举起自己手里的那碗酒,用英语,对着全场大声说道:
“朋友们!欢迎来到中国!”
“在我的家乡,我们不习惯聊那些虚头巴脑的艺术,我们只认一样东西——酒!”
“是朋友,就干了这碗!”
说完,他仰起脖子,将满满一碗高度白酒一饮而尽!
那辛辣、滚烫的酒液,如同一道烈火,从他的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味觉体验,让在场所有习惯了香槟和红酒的西方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冲击和新奇。
那位意大利导演,看着张红旗喝完后那面不改色,豪气干云的样子,也被激起了好胜心。
他二话不说,也端起自己的那碗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刚喝完,他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红色,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酣畅淋漓的快感,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他大吼一声,将手里的陶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bravo!”(好样的!)
清脆的碎裂声和这声充满激情的喝彩,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这个充满戏剧性的举动,就像一个信号。
所有客人都被这种狂野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