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来了足够的茅台酒,否则,那一个半小时的电影会非常难熬。”
他身边的几个人,都发出了会意的充满优越感的笑声。
际华集团请的随行翻译是个在法国留学的中国学生,他下意识地就把这番话,用中文小声翻译给了张谋子听。
张谋子那火爆脾气,当场就炸了。
他脸色涨红,攥着拳头就要上前去跟那个法国佬理论。
“你他妈说什么!”
张红旗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谋子,冷静。”
巩皇等几个年轻演员,更是第一次在异国他乡感受到这种刺骨的带着种族偏见的屈辱。
她们的眼圈都红了,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不是来参加电影节而是来被审视的异类。
整个团队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看着张红旗,等着他发作,等着他为中国电影人讨回一个公道。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张红旗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傲慢的法国评论家,甚至还对着他微微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礼貌性的笑容。
然后,他转过头,用中文对自己的团队平静地说道:
“他说得对。”
“我们的确带来了好酒。”
“但不是给他们这种人喝的。”
“从现在起,所有人保持安静。不要跟任何人发生争执,不要接受任何记者的采访。我们用作品说话。”
当晚,在电影节的开幕酒会上,这种被边缘化的感觉更加明显。
巨大的宴会厅里,名流云集,星光璀璨。
好莱坞的巨星,欧洲的艺术大师,全世界的顶级片商都在这里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而《红高粱》剧组的一行人,就像一群穿着漂亮礼服的透明人,尴尬地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没有一个记者把镜头对准他们,没有一个片商过来跟他们搭话。
他们手里端着香槟,却一口都喝不下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属于别人的繁华。
第二天,那位傲慢的评论家皮埃尔&183;杜邦,在他主编的《电影手册》专栏上发表了一篇火药味十足的文章。
文章的标题是,《戛纳需要的是艺术,而不是异国情调》。
文章里,他不点名地批评了选片委员会。
认为他们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