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际华集团内部被他或者被陈老板的人用各种手段收买和发展的其他“眼线”。
从发行部到生产部,甚至连张红旗身边的一个司机都在名单上。
这个名单让刘浩看得后背发凉。
对方的渗透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
拿到所有想要的口供后,刘浩让王建国按照自己的指示给陈老板在广州的那个心腹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王建国按照刘浩教他的话术谎称自己已经成功逃到了香港,并且还“顺手”偷到了际华集团下一季度所有新唱片的发行计划和母带样本。
以此为诱饵,他向陈老板索要一笔更大数额的“跑路费”。
陈老板那边果然上当了。
他们让王建国在香港等着,会派人去接头。
挂断电话,刘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给了王建国一张第二天飞往南美某国的机票和一张存有十万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
“张总说了,一言九鼎。你走吧。”
王建国千恩万谢,拿着机票和本票连夜赶往了蛇口码头准备坐船去香港机场。
当他怀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登上那艘去往香港的小船时。
船开到海中央,引擎突然熄火停了下来。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从船舱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赵铁柱。
他走到瑟瑟发抖的王建国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王主管,别来无恙啊。”
“刘总让我给你带句话。”
赵铁柱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张总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个毛病。”
“他最恨的就是背叛。”
京郊。
那个不对外开放的军用机场,一间巨大的机库仓库里。
几个金发碧眼的瑞典工程师正在对一台外形奇特的庞大机器做着最后的安装和调试。
这台机器通体银白,布满了各种精密的仪表和线路。
它就是张红旗不惜血本,动用了特殊渠道从瑞典秘密引进的秘密武器。
全球第二台商用级别的激光全息防伪标识压制机。
第一台现在正在瑞典的中央银行里夜以继日地印制着瑞典克朗的钞票防伪条。
张红旗带着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以及美术总监李建群来到了现场。
所有人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散发着科幻气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