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蔷在家里通过电视看到了发布会。
她立刻给张红旗打去了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红旗……你……你这是真的要放弃了吗?”
电话那头,张红旗的声音不再是发布会上的沉重。
他轻笑了一声。
“傻姑娘,好戏才刚刚开始。”
南国,广州。
陈老板在他那个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里通过卫星电视收看了发布会的全程直播。
当听到张红旗宣布要高价回收正版磁带时,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张红旗是个傻子吗?是个白痴吗?”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把抓起桌上一瓶价值数万的82年拉菲狠狠地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红色的酒液四处飞溅,像血一样。
“我说了!我说了!张红旗也得给我低头!”
他对着身边那群同样目瞪口呆的手下狂吼道。
“传我的命令下去!所有翻录机二十四小时不能停!给我把所有的仓库都堆满!堆到天花板上去!”
“他张红旗不要的市场,我陈某人全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