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听说在北京能量不小,万一他……”一个本地的生意人有些担心地问。
陈老板拿起一瓶人头马,直接对着瓶口吹了一大口,然后把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
“张红旗?”
他打了个酒嗝,用一口带着浓重潮汕口音的普通话狂妄地笑了起来。
“他在京城、在好莱坞是条龙!我认!”
“但是,到了我陈某人的地盘,是龙他也得给我盘着!”
“他做一张,我铺十张!他卖十块,我卖两块!我倒要看看,是他钱多还是我的翻录机多!”
“看谁耗得过谁!”
包厢里响起一片奉承的笑声和叫好声。
录音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陈老板显然是喝高了,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
他得意洋洋地向众人吹嘘起了自己的“商业模式”。
“你们以为我就是个卖盗版的?那你们就太小看我陈某人了!”
“盗版只是手段!是敲门砖!”
“我先把他的市场冲垮,让他血本无归!等他跪下来求我的时候,我再跟他谈‘合作’!”
“什么叫合作?就是他把母带以一个‘友情价’授权给我!以后,他负责出歌,我陈某人负责生产和销售!”
“利润嘛,好说,我拿大头,给他留点汤喝,总行了吧?”
他拍着胸脯,点着在座的几个人。
“你们看看,香港那几家大的唱片公司,宝丽金、华星,哪个一开始不是牛气冲天?现在呢?还不是乖乖地把母带送到我这里来?”
“不合作?行啊,那他的歌手就别想在大陆卖出一张带子!”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指着北方。
“很快!整个大陆的音像市场就只有一个规矩!”
“那就是,我陈某人的规矩!”
“际华?张红旗?他要么跪下来跟我合作。要么,就给我滚出这个行业!”
“没有第三条路!”
两天后,这盘充满了嚣张气焰的录音带被送到了北京张红旗的办公桌上。
刘浩和赵铁柱也在。
听完录音,赵铁柱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妈的!太狂了!红旗,我带人去广州,直接把他绑了!”
刘浩也皱着眉头:“这家伙的路数很野,而且听他口气在南方根基很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不好动。”
出乎他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