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写了。”张红旗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那家伙,后来有天晚上出门,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
“对,摔得挺狠。”张红旗慢悠悠地说,“据说是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全身多处骨折,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
出来之后,手也抖了,脑子也不太好使了,就再也写不了文章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外面有谣传说,他不是自己摔的,是被人堵在楼道里,徒手打了最少三十分钟。”
李波书记听得眼皮直跳,后背有点发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坐在院子里,跟王先农嘻嘻哈哈讨论剧本的刘浩。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整天乐呵呵的年轻人,竟然……这么强悍?
“这……这是刘浩干的?”李波书记压低了声音问。
“八九不离十吧。”
张红旗说,“不过没证据啊,这玩意,总不能让咱们自己认下来吧。”
“我的天……”李波书记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他一直以为,这帮年轻人就是脑子活,会写剧本,会搞经济。
没想到,还有这么“生猛”的一面。
“其实,这不算强悍。”张红旗解释道,“浩子多少算是个文化人,讲究规矩,所以只是徒手。
这要是换成我们家铁柱,或者那帮驻京办出来的兄弟……”
张红旗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换成赵铁柱,就不是徒手那么简单了。
李波书记听得是心惊肉跳,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他看着张红旗,忽然觉得,把际华集团交给这帮人,真是做对了。
他们有勇有谋,有规矩,也有打破规矩的手段。
能文能武,能上能下。
跟这帮只会动嘴皮子的酸腐文人,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
他长出了一口气,一拍大腿。
“行!我明白了!”
李波书记的眼神都变了,“以后,再遇上这种文人打嘴炮的破事,我就不管了,全权交给你们来处理!
只要不出人命,别留下把柄就行!”
张红旗笑着站起身:“您就瞧好吧。”
他心里清楚,对付君子,用君子的方法。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手段。
那个叫“古松”的家伙,蹦跶不了几天了。
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