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捆结实。
一条绳子,草绳,五毛钱,一个袋子两块钱。
张红旗他们都装完货了,离开的时候,那些人还没折腾完呢。
都不用打听,走旁边过听一耳朵,就知道重新打包的费用需要二百多块。
而且想必,他们的货恐怕不会那么及时的装车,在仓库里放着排队,也是要掏钱的。
这里头门道太深,张红旗他们占了有大姐夫撑腰的光,这才能一路顺畅。
要不然,想请人吃饭,想给人塞烟,人家也不见得就搭理你。
至于张红旗他们几个怎么回京城,来之前小喜鹊就给安排好了。
人家小喜鹊和小五子虽然没跟着来广州,但是也想有点参与感,毕竟也占着股子呢。
几个人早早从广州海军医院开出来介绍信,可以购买飞机票。
这事是小喜鹊的大哥出面招呼的,还是她自己个儿联系了海军大院里的玩伴帮忙,谁也不清楚,反正拿着介绍信也是花钱买票,又没占公家便宜。
一百多块钱一张机票,几个小时就能从广州干回京城,放在平时张红旗他们或许舍不得,毕竟还有大姐夫在嘛,坐火车也是搞包厢,不咋受罪。
可眼下这个钱花的就值。
小五子和小喜鹊他们在京城支应着,按说接货什么的,应该能照应过来。
但张红旗几个人的意思,都是尽早回去比较合适。
那些货上称,都有四吨多,到了京城火车站,也得费劲倒腾。
于是一帮人乐颠颠的拿着介绍信,买了飞机票,各自猜测着坐飞机是个啥样式儿的体验。
徐德胜得留下,跟着阿珍一块,和那些打算长期合作的档口建立联系。
等到京城那边一开始卖货,看出来哪种货更紧俏,广州这边就开始组织生产。
按照张红旗他们的估计,除了第一次进货数量多一些之外,往后一次性就没必要搞这么大阵势了。
但是,争取每个月都有新货运到京城,细算下来,资金占用也不会太少。
对于没能坐上飞机,徐德胜多少有点失落。
毕竟他给老曹家当伙计的时候,就听人吹过牛逼,说坐飞机多带劲啥的,当时老羡慕了。
“胜子叔,将来有的是机会,不就坐个飞机嘛,有啥的?
我跟你说,这是咱们人多,走的是正规手续,这才又是找人开介绍信,又是买机票的。
要是单独你一个,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