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空气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检查结果发现,这俩人的人品真的和他们的言行一致,不靠谱的。
三十四个麻袋,其中堆放的越在下面,里面的问题越大。
最下方那些麻袋,一袋子里竟然有一百多条次品。
这都不算啥,最离谱的是,这些货里混了三麻袋半成品!
这俩瘪犊子,从一开始就打算坑那些找他们进货的北方客商!
他俩和之前刘浩猜的一样,运到广州的这些毛领子,压根就不是自家生产的,或者说不全是。
毕竟年前年后,生产毛领子的小作坊经营形势再恶劣,那也是风浪过去了。
该被拍死在这场风浪里的,早就死透了,能挺过来的,人家就等着天冷之后再搏一场。
眼下这些货,要么是以及其低廉价格收回来的压仓底,要么是抵账要回去的积压。
成本大概在四毛出头,加上运费,也到不了五毛钱一条。
这些成本自然包含了那些次品和半成品,这俩大聪明原本和那帮被抓进去的北方客商谈拢的价格是六毛五分钱一条。
因为憋着坏水想要坑人家,这哥俩就算着时间,赶在人家运货那趟火车出发前过来……
时间紧,自然就不会检查的很仔细了嘛。
特么的,合该他俩倒霉,就是因为有这么个算计在,他俩到地方,人家也被抓进去了。
正常操作的话,他们是可以赶在那些人被抓之前,把货交易出去的。
原本能赚一笔的生意,愣是给这俩货干成了赔本买卖,这不纯纯活该嘛。
一帮人检查完所有的麻袋,刘浩喊上王壮壮俩人去给在场的人买冰汽水,连那俩大聪明老哥都有份。
最后一算账,刨去三个麻袋三千条半成品,又刨去一千三百多条次品,合格的毛领子还不到三万条。
这时候,捏着冰汽水喝两口的阿珍又开口了:
“不到三万条,给你们八千块,卖不卖?”
那俩大聪明顿时就觉得,这特么天塌了啊!
这娘们,杀价也太厉害了!
这哪是杀价啊,这分明是要杀我们俩啊!
还没等这俩大聪明再演一场哭诉的戏码呢,一边同样捏着冰汽水的那些小老板们,一股脑的夸阿珍善良。
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样做生意的人,你竟然还愿意拉他们一把,心太软!
放他们在街边待两天,但凡这些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