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摆摊那人点头时,满眼的羡慕以及其他情绪混合在一起,这不和平时自己瞅见别家遇到大头时一个模样嘛。
“大户?破落户吧?这年月哪还来的大户啊。”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你,你肯定对这个有研究,真正的收藏家!”
“收藏家?你这后生,净会跟人逗闷子。
天没亮就起来,收藏家能吃这个苦?
都是买卖家儿,天生的劳碌命,赚点辛苦钱。
你是练摊的,我呢,在旁的去处盘了个地方,我属于坐地户吧。
你问问旁边那位老哥,我这些日子买回去多少玩意儿?
不是为了开张有东西撑门面,谁特么受这个罪哦。
我在这地方转悠好些天了,真就是耽误不起功夫了,我这腰它也受不了了。
正经的,小伙子,好东西,我敢盘地方卖,自然早就预备好了。
来这转悠,就是凑点数量。
你这些东西呢,咋说呢,没什么正经的好玩意啊,也就是数量上对点胃口。”
秦婶一边嫌弃,一边缓缓站起身,中间还有个踉跄的动作,赵铁柱赶紧抬手给搀住喽。
这番话,不但让眼前的摊主跟打了强心剂一样来精神,甚至他旁边那人都站起了身,有心不顾规矩,开口招揽一下子。
秦婶这番话,明显想要来个包圆的嘛,哪个摆摊的不渴望?
秦婶冲旁边那摊主摆摆手:
“你那摊子的东西早看过八百遍了,种类不对我那地方,真不是瞧不上。”
那老摊主无奈一笑,冲这边比划了个请的手势,心里头是真羡慕旁边这新来的傻小子。
连续这些天,秦婶塑造的形象真就是深入人心了。
那新摊主也是机灵人,顿时陪着笑挽留:
“婶子婶子,真是从大户收来的。
眼下肯定都是破落户,可东西真就是人家家里头传下来的。
你再瞧瞧,再瞧瞧,青花梅瓶,成化官窑呢,真真的!”
任由赵铁柱搀着,秦婶一边捶着腰,一边嫌弃:
“可拉倒吧,有心扶你一把,你怎么还寻思蒙我呢?
还成化官窑呢,你自己看看,你那瓶子上的鸟,都是翻着白眼的!
官窑哪有这样的?不怕杀头啊!”
“婶子婶子,我可没说瞎话,真就是大户祖传的,那家人在我们那挺有名的。”
“小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