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饭盒,还有一大袋子馒头之类的面食。
“秦婶,今天把你给请出来,家里头连做饭的人都没了,估摸着你家小子得挨饿。
我专门让香姨给我那大兄弟预备的,大小伙子指定喜欢肉多油大的,特意让灶头的大师傅给炒了几个硬菜。
你给我那大兄弟拿回去,算是晚上没人做饭的补偿了。
还有这些馒头面点啥的,全是香姨的手艺,可好吃了,也给我兄弟尝尝。”
四个肉菜,全是纯肉油厚那种,该说不说,真有点白瞎灶头大师傅的手艺了。
秦婶有心推辞,可一想起中午拎回家拿盘猪头肉,憨儿子吃的连盘底的油星子都给舔了舔。
还有婆婆,非说年纪大了,消化不了,连筷子都没舍得沾一下那盘猪头肉。
也就在张红旗毫不见外的态度下,接受了。
最难得的是,其他人也没觉得有啥不对,甚至虎妞还跟秦婶说,那些馒头面点可是香姨做的,手艺老好了,比肉都好吃!
回去的路上,单楹秋这才说了张红旗帮着自己在驻京办弄了个临时工的事,还有何成能开上出租车,也是人家给办的。
“小秋,你这可是遇上贵人了啊!”
“嗯,是贵人,没遇见张经理他们,我还得跟着建筑队有一天没一天的干瓦工,何成还得天天晚上搬垃圾桶。
我俩也结不了婚。”
京城里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可和咱普通老百姓没关系。
单楹秋难得说这么多话,自然是为了秦婶好。
这姑娘只是话少,没啥存在感,又不是没长心。
善良的人,总是会在自己也过的不甚如意的时候,依然无法不同情其他人。
第二天一早,秦婶还是跟单楹秋一块,早早赶去晓市和张红旗、赵铁柱碰头。
虎妞和苗子本来也想来,张红旗给劝住了。
反正按照秦婶的说法,这打跑锤得连着一段时间,天天来。
今天他们先摸摸情况,知道咋回事了再带着虎妞和苗子也不耽误。
毕竟虎妞眼下有身子呢,咋小心都不为过。
至于单楹秋,真就是纯属跟着蹭经验呢。
一帮人早就商量定了的,进了晓市,一切听秦婶的。
一帮人一人戴了个大口罩,即便在晓市,凑一块也挺扎眼。
戴口罩的人不止一两个,可张红旗他们扎堆啊。
只见秦婶走在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