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之后更是做过难,她太清楚张红旗这些人对她的恩情还不完。
既然没得还,那就多接受些好意吧。
欠的足够多,大家伙也就都安心了。
这个想法,单楹秋早就隐隐约约从心底冒出来了。
直到看到那些她跟着张红旗一帮人,在硬木家具厂仓库里见到的那些大件精品家具,一件件分批次的,源源不断送进煤市街那套宅子的时候,就彻底清晰了。
这东西咋说呢,也就是没啥需求,条件也不允许,要不然,单楹秋都有心当着张红旗他们的面,弄死个人犯点法啥的。
交过去个要命的把柄,今后大家处起来,那不更亲近?
当然,这个匪夷所思的想法,一向沉默的单楹秋对谁也没提起过。
不然准得吓坏人家。
单楹秋结婚,驻京办的同事们也去了。
大家伙一块给包了个五十块的红包,其他各种生活用品提供不老少,算是职工福利。
旁的不说,就驻京办那院子里,脸盆毛巾手套这类东西,真的用不完,还不敢声张,更不可能拉出去卖掉,也算是洪主任退休前,幸福的烦恼吧。
何成结了婚,司训班培训也结束了,本身这家伙也是活络的性子,加上张红旗提前提点,倒也一切顺利。
分配活的时候,看着马晓玲长大的刘主任给多说了几句,自然也不差,去了出租车公司,还给分了辆新车。
这中间,张红旗只提醒何成,培训期间该花就花,小钱不要省,和教练、学员都搞好关系。
至于其中需要的开销,让何成管单楹秋要。
说白了,还是让何成记在心里,他这一切好事,全来自于他媳妇。
张红旗对何成没什么成见,也不至于说觉得人家就是渣男啥的,纯属分得清远近。
在他看来,让何成记自己的好用处不大,让何成记单楹秋的好,那才是一辈子的事。
硬木家具厂买回来的那些家具,张红旗和赵铁柱哥俩平分了。
属于赵铁柱那一份,给塞进了西跨院的屋子,张红旗那一份就给扔东跨院,后院那两栋小楼里已经塞满了,全是虎妞头前儿搁信托行和工艺品商店淘回来的。
这一通折腾下来,张红旗和赵铁柱商量定了,今后没有太好的机会,老式家具这一块,尽量就不再大批的买了。
反倒是结了婚的单楹秋,干劲满满,特意跟张红旗提了一嘴,说起了京城里晓市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