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人,就是张红旗都心底暗自佩服老丈人的气度。
这玩意咋说呢,不是一两天能养出来的。
今天张红旗他们这帮子,算是都凑齐了,就是为了给林程远和刘金凤接风洗尘。
到了后天,小喜鹊的大哥才会登门拜访。
“红旗啊,你和柱子把行李放一边吧,别总背着。
那个这位就是小喜鹊吧?
既然见着了,我先给你看看脉象?”
小喜鹊的事,林程远在电话里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
自打火车站见了面,也有意识的观察过这姑娘的气色。
“啊,林叔叔你刚下火车,这舟车劳顿的……”
“不碍事的,我在火车上睡的足足的,正有精神呢。”
包间里顿时就安静下来。
小喜鹊有点紧张的递出了手腕,林程远微微眯着眼睛,搭上手号脉。
小五子大气都不敢喘,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香姨许是想起来,小喜鹊当初喝那老些年中药汤子的往事,忍不住背过脸去,偷偷抹了抹眼角。
过了足有五分钟,林程远睁开眼,示意小喜鹊换另外一边的手腕。
又过了五分钟,林程远这才温和的笑了起来。
“确实和虎妞说的一样,虎妞挺有本事的。”
被林程远夸奖,虎妞不知道为啥,顿时就神气起来。
“那林叔叔,我这个身体还有救吗?”
“哈哈哈,没那么吓人,姑娘你别太担心了。”
按照林程远的初步判断,小喜鹊确实因为当年受伤,亏了根基。
这东西咋说呢,算不得大毛病,但处理起来却十分的繁琐。
正经的,林程远觉得,在京城这地方,以小喜鹊家里表现出来的能力,完全可以找其他本领高强的中医师给这姑娘调理身子。
这一点倒也不是林程远妄自菲薄或者太过自谦。
行医半辈子,林程远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很清楚自己在这一行里所处的位置。
比自己本事大的人多了去了,小喜鹊家里费那么大劲,把自己从陕北的刘家村给接到京城来,这事有点说不通。
林程远下意识的以为,是女儿故意想出来的办法,把自己从陕北乡下‘救’出来。
当下,林程远也没有故弄玄虚,而是把小喜鹊的身体状况大致讲了讲。
正式的调理之前,肯定还要更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