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要不要叙叙旧?”
王金源吓得连连后退三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不了!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秦州卫和州牧府向来不合,井水不犯河水!”
“哦?这样啊。”
李逸语气轻松地像是在聊家常。
“那正好,这次之后,你们也能换个秦州司马了,说不定还能换上你们州牧府的自己人。”
李逸说得云淡风轻,王金源却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差点没哭出来。
见他这副模样,李逸也不再逗弄,收起笑意,语气冷淡下来:
“我再奉劝你一句:这次回去后,最好别再踏足安平县,否则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跟着过来,我第一个拿你祭天。”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安平县半步!”
王金源忙不迭地保证,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过些日子,我会在村口立几根木桩,专门用来挂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官老爷的尸体。”
李逸瞥了眼拒马桩上的洪真易:
“这个秦州司马就不错,官职够高,以后要是有机会,争取把左相、右相,还有你们州牧大人的脑袋,也都挂上去瞧瞧。”
李逸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无波,王金源却听得浑身发寒。在他看来,李逸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亡命之徒,这种人绝对不能招惹,谁招惹谁倒霉。
李逸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你走吧。”
“哎!好的好的!我就不打扰村正大人了!”
王金源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是重获新生一般,他生怕李逸反悔,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看看秦州司马洪真易的下场,被绑在拒马桩上冻成了冰人,他要是敢有半点不敬,怕是也会落得同样的结局,最后还要被挂在木桩上风干。
刚才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王金源,此刻像是脚上生了风,一溜小跑朝着百米外随行的兵卒们冲去。只要骑上战马,他就能彻底摆脱这尊杀神了。
可他刚跑出去不到三分之一的距离,一道暗红色的影子突然从身边急速掠过,带起的强劲风压差点把他掀翻在地。
不远处,那一百多骑随行兵卒早已驻足不前,生怕此处有埋伏,落得和秦州卫一样的下场。
那两名仅存的州府轻骑兵,正骑在马背上趁机观察周边地形,难得有机会深入大荒村腹地,摸清这里的环境,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