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立刻停止了哭泣,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罪魁祸首李白。
白雪儿也走上前将李白抱起,有了娘的撑腰,李白立刻硬气地回望着李牧和李兰。
李逸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些臭小子丫头长大后,肯定都是一群调皮捣蛋鬼,到时候一般人还真看不住他们。
“心月,吃完饭跟我出去一趟。”李逸转头看向秦心月。
秦心月立刻点头:“嗯,我也吃好了!”
墨节瑾狐疑的眯起美眸,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夫君,你今晚是要独宠心月吗?”
李逸笑着摇头解释:“瑾儿别乱想啊,明天夫君就独宠你一个,连宠三日!怎么样?”
墨节瑾连忙连连摇头,虽说心中向往,却也有自知之明:
“我还是和素心一起吧,怕我一个人照顾不好夫君。”
李逸收起玩笑,认真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晚上我要带着心月去安平县城一趟,办些正事。”
一听是正事,墨天琪等人立刻收起嬉闹,神色变得关切:
“那夫君,心月,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秦心月微微点头,李逸则一脸从容:
“放心,我会照顾好心月的。”
休息了半个时辰,窗外夜色愈发浓重,李逸起身说道:
“心月,我们换衣服吧。”
二人褪去外衣,只留下贴身的毛衣毛裤,随后套上坚韧的大蛇皮甲,戴上保暖的毛线帽,再覆上头盔,从头到脚武装得严严实实,担心夜间赶路寒冷,又在外面各套了一件厚实的皮衣,寒风难侵。
戴好兵器,二人相继走出屋子,墨节瑾和赵素馨一路送到院外,直到李逸将二郎召唤而来与秦心月一同踏上出村的路,墨节瑾她们才返回。
昨日刚离村,今日又在深夜出行,负责警戒的城卫军兵卒难免有些意外,但他们深知村正大人行事自有道理,只是好奇这次随行的并非青鸟卫将军林青鸟,看模样,应当是村正的某位夫人。
“开城门,让村正出去!”
有人高声传令,城门附近的兵卒迅速行动,伴随着铁栓滑动的脆响,厚重的城门缓缓大开。
“二郎,走了!”
李逸话音刚落,二郎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出城门没几步,就见那拒马桩静静立在路旁,桩上还绑着一个头颅低垂的人。
“夫君,这是?”秦心月疑惑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