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还算不错,这年头的官员无非两种,一种是沆瀣一气,同流合污的贪官污吏,另一种便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凡事不愿多掺和的中庸之辈。
伍思远显然属于后者,他没有什么强硬的背景和后台,选择明哲保身本也无可厚非,而且正常情况下,他也能做到公平公正。
李逸心中早有后续的打算,仅凭一座小小的大荒村想要与整个大齐抗衡,体量还是太小了。
他至少要将村子扩建为一座城池,把各项设施都做得更完备,形成一个哪怕不与外界往来,也能自给自足的完美闭环。
如此一来,他就需要一个能够协助自己管理城池的人,不需要有多么惊天动地的才能,只要能协同处理各种日常事务即可,而伍思远正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另外,虽说伍思远没有明面上帮助过大荒村,也没有给出过什么明确的承诺,但他在向上级上报消息时,必然暗中为大荒村考量过。
虽说路途遥远送信不便,但只要他有心提前传递消息,秦州卫的大军至少会提前十几天甚至一个月抵达,哪怕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得到大荒村的耕种之法,这份间接的人情,李逸也不能装作毫不知情。
见李逸低头沉思没有立刻说话,王金石也没有催促,最终的决定权始终在李逸手中。
“成,我知道了,容我好好想一想。”李逸缓缓开口。
王金石点头道:
“二弟,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能救就救,救不了也不用勉强。”
李逸抬头一笑:“放心吧,大哥,我有分寸。”
王金石刚转过身,便看到李班头站在院门口,脸色发白,顿时吓了一跳,捂着心口惊呼道:
“哎呦!李班头,你怎么在这?吓我一跳!”
李班头讪笑着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
“你们刚才说县令大人被被抓了?”
“对啊,已经被关进大牢了,听说是昨天的事,估摸着是你离开县城之后发生的。”
王金石如实回道。
李班头脸色骤然大变,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县令大人都被抓了,我这次来给你们送消息,回去之后岂不是也要被抓起来问罪?”
“呃”
王金石略一沉吟,故意吓唬他道:
“你还真别说,万一衙门里的人都把你供出来了,你恐怕还真脱不了干系!”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