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衍道经》作为天衍宗根本大法,直指大道本源,玄奥艰深,远非《天衍功》可比。尤其是在修炼本命神通“万化归流”以及补全之前功法“缺漏”时,他遇到了不小的关隘。
静室之内,秦望眉头紧锁。他正尝试将“万化归流”中“柔水滋养”与“玄冰坚凝”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进行快速切换。
心念动处,掌心水元之力时而化作充满生机的温润水流,时而化为散发刺骨寒意的坚冰。但转换之间,总有一丝滞涩,无法做到真正的圆转如意,心随意动。
尤其当试图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多次转换时,灵力甚至会出现轻微的紊乱,神识也感到阵阵刺痛。
“问题出在何处?”秦望喃喃自语,“是神魂掌控力不足?还是对‘水’之阴阳变幻的体悟不够深刻?”
他反复尝试,翻阅经文注解,却始终不得要领。这种感觉,就像隔着一层薄纱看东西,明明知道后面是什么,却总是看不真切。
深知闭门造车并非良策,秦望这一日来到了执法殿主殿,求见师尊厉沧溟。
厉沧溟依旧端坐于那象征着执法权威的黑玉大座之上,周身气息冰冷而肃穆。
听完秦望关于“万化归流”转换滞涩的困惑,他并未直接解答,而是反问:“你可知,‘衡’之真意,在于绝对掌控,还是在于动态平衡?”
秦望一怔,思索片刻答道:“弟子以为,是动态平衡。并非僵化不变,而是于变化中寻求最适宜的状态。”
“既知是动态平衡,又何须执着于‘完美’的转换?”厉沧溟目光如电,直视秦望心神,“水无常势,法无定法。你强求每一次转换都毫无滞涩,不留痕迹,这本身便是一种‘执’,一种背离‘衡’之真意的‘僵化’。”
秦望如遭棒喝,瞬间愣在原地。
厉沧溟继续道:“《诸天衍道经》乃直指大道之法,其难,不仅难在灵力运转之精微,更难在心意与道韵之契合。”
“你修‘万化归流’,追求形态力量之变幻,这没错。但须知,真正的‘流’,并非毫无阻滞的直线,而是有急有缓,有旋有涡,有起有伏。”
“那转换间的细微滞涩,或许并非缺陷,而是力量流转、意境更迭间必然存在的‘韵律’,是‘动’中蕴含的‘静’,是‘变’中不变的‘理’。”
“你要做的,不是强行抹去这滞涩,而是去体会它,理解它,最终……驾驭它。让它成为你力量节奏的一部分,而非阻碍。”
这番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