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的尸体与冻结的血冰。

秦望拄着重新飞回的、灵光略显黯淡的断浪重剑，微微喘息。他望着暂时恢复平静，却依旧被血色与妖氛笼罩的通道，心中并无喜悦，只有沉重。

这一战，他守住了。但代价是巨大的灵力消耗，以及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这场战争的残酷与漫长。

“衡”之道，并非一味求稳。在必要之时，倾尽所有的“不平衡”，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或许，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平衡”。

于绝境中，求存续之衡。

他盘膝坐下，吞服下苏清予派人送来的恢复丹药，开始抓紧时间调息。他知道，妖族的下一波进攻，不会等待太久。而这片被称作“血壁”的战场，还将吞噬更多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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