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遗憾,不再追问。
不过他心中却已留下一个深深的疑问。顾雪菡,这位与他颇有渊源的凌霄宫天才,她的“闭关”,恐怕并非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参观中,秦望的观察更为细致。
他注意到,凌霄宫内往来的弟子数量,远比想象中要少。
即便是在主殿广场、传法阁这类本该人流密集的区域,也显得颇为冷清。而且,这些遇到的弟子,无论修为高低,大多行色匆匆,眉宇间带着一股难以化开的凝重与疲惫,少了些大宗弟子应有的从容与朝气。
偶尔与一些弟子目光接触,能感觉到他们眼神深处的戒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更让他在意的是资源的动向。
在一处靠近宫门区域的偏殿广场,他“偶然”看到数艘体型远比“搏浪”舟庞大、造型更为古朴厚重的凌霄宫制式运输飞舟,正静静地停靠着。
飞舟之上,满载着被厚厚灰色苫布严密遮盖的物资,由修为不低的执事弟子看守。
虽无法窥见苫布之下具体是何物,但那隐隐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以及苫布勾勒出的棱角形状,依稀可辨是大量的灵石箱、丹药柜以及成捆的阵旗、符箓原料。
而就在他们参观的这小半日功夫里,就有一艘这样的飞舟,在简单的检查后,悄然启动宫门禁制,在一层隐匿阵法的掩护下,无声无息地向着正北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频率太高了!秦望心中凛然。如此规模的物资运输,如此频繁的往来,绝非正常的宗门补给或贸易所能解释。它们的去向,直指北方那片与妖族接壤的、被称为“永冻前线”的战场。
所有这些看似零散的细节,在秦望脑海中逐渐编织、勾勒。
“看来,”秦望站在观景台边缘,任由冰冷的山风吹拂着他的袍袖,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判断,
“凌霄宫确实在进行一场极其艰苦的战争,消耗巨大,弟子疲敝,甚至连顾雪菡这等核心真传,恐怕也已身处前线,而非简单的闭关。”
他之前的想法被推翻。厉师所言“死撑”,并非空穴来风。只是凌霄宫将这“撑”的姿态,维持得极好,若非有心人仔细观察这些旁支末节,几乎难以窥见其冰层之下那汹涌的暗流。
但这“撑”,究竟还能撑多久?那北方的妖族,又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秦望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他知道,这次访问的重头戏,三日后的论道交流,将是他进一步印证这些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