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堂主韩奎被秦望一剑拍成重伤,连带数十名帮众被当众打得骨断筋折,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每一个角落。
“神秘水修秦望”之名,不再仅仅局限于酒馆客栈的谈资,而是成了街头巷尾、所有修士议论的焦点。
有人拍手称快,觉得雪狼帮跋扈已久,终于有人能挫其锐气。
也有人暗自担忧,认为秦望此举过于刚猛,恐遭雪狼帮疯狂报复。
更有甚者,开始暗中打听秦望的来历,但皆一无所获,此人仿佛凭空出现,更添几分神秘。
雪狼帮总舵,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雪前的死寂。
一间充斥着浓郁药味的卧房内,韩奎面色惨白地躺在床榻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气息萎靡。
他虽服用了疗伤丹药,但秦望那蕴含磅礴巨力的一剑,不仅震伤了他的肺腑,更严重挫伤了他的道基与信心。
此刻,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败北的耻辱与那一剑之威,如同梦魇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着雪狼帮执事服饰,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名叫赵千,筑基中期修为,在帮内素以沉稳多智着称,与韩奎私交不错。
“韩兄,伤势如何?”赵千走到床边,看着韩奎这副模样,眉头紧锁。
韩奎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是赵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声音沙哑带着不甘:“赵…赵执事……我…我给帮里丢人了……”
赵千叹了口气,递过一杯水:“胜败乃兵家常事,韩兄不必过于自责。只是……那秦望,当真如此厉害?据我所知,他与你交手时,大多时间都在闪避。”
“闪避?”韩奎闻言,情绪陡然激动起来,牵动伤口,剧烈咳嗽了几声,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他那不是闪避!是戏耍!是猫捉老鼠!直到最后……最后那一剑……”
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又看到了那如同海啸般碾压而来的蔚蓝剑光:
“他的力量……很古怪!我的寒冰破煞刀罡,在他那重剑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还有他的身法,滑溜得像条泥鳅,根本抓不住!赵兄,你若对上他,千万……千万小心他的爆发,不可与他硬拼力量!”
赵千听着韩奎带着惊惧的描述,眼神愈发凝重。
他了解韩奎,虽脾气火爆,但实力在筑基初期里绝对不算弱,尤其那一手寒冰破煞刀,刚猛凌厉。
能将韩奎打击到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