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注视下,秦望随着那名林家子弟,离开了广场,朝着城西林家府邸走去。
林家府邸占地颇广,但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门庭冷落,来往的族人个个面带忧色。
得到通传后,秦望在客厅见到了林家老祖。
这是一位身穿褐色长袍,发须皆白,面容带着深刻皱纹和难以掩饰疲惫的老者。
老者身上散发着筑基后期的灵压,但这灵压显得有些虚浮不稳,显然旧伤未愈,且心力交瘁。
他见到秦望如此年轻,眼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丝疑虑。虽然看不透秦望具体境界,但感觉似乎并不比自己强多少,甚至表面上还不如自己。
“老夫林震岳,多谢道友仗义出手。”
林老祖拱手,语气还算客气,但那份疑虑并未完全掩饰,“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师承何处?”他试图探听秦望的底细。
“散修,秦望。”秦望不欲透露天衍宗身份,以免节外生枝,只报了个化名。
他看出对方的疑虑,也懒得解释,只是心念微动,将收敛的气息稍稍释放出一丝。
刹那间,一股远比林震岳更加精纯、更加沉凝、如同深海暗流般磅礴厚重的灵压,在客厅中一闪而逝!
林震岳脸色骤然一变,身形都微微晃动了一下,眼中的疑虑瞬间被震惊取代,随即化为浓浓的敬畏。他连忙起身,态度变得无比恭敬:
“原来是秦前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前辈恕罪!”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灵压,质量远胜于他,绝对是筑基后期中的佼佼者,甚至给他一种面对半步金丹的感觉!
“无妨。”秦望淡淡道,“告示我看了,那地火蜥蜴王的具体情况,你再与我细说一番。”
“是是是!”林震岳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连忙将所知情报和盘托出:
“那畜生盘踞在赤焰山脉主峰下的地火窟中,洞穴深处连接着一条地下岩浆河。它身长超过五丈,鳞甲坚硬无比,寻常上品法器难伤。能喷吐炽热地火,温度极高,更能操控洞穴内的部分地火之力,极其难缠。其弱点可能在腹部与口腔内部,但极难攻击到……”
林震岳说得详细,甚至将自己几次交手落败的细节也坦诚相告,希望能对秦望有所帮助。
秦望静静听完,心中对那地火蜥蜴王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评估。确实是个劲敌,尤其是在其主场作战,难度不小。
“我知道了。”秦望站起身,“我即刻动身前往赤焰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