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邪气的笑意更深了。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徐晖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和老友闲聊,“这陨魔渊,又不是你们天衍宗的后花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残破的前哨和昏迷的柳天逸,语气带着几分“惋惜”:“看你们守得这么辛苦,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大义’,值得吗?连小命都快搭进去了。”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针,刺入秦望的心底。
“徐晖!你可知魔族意欲何为?血祭苍生,撕裂空间,此乃倾世之祸!你竟与它们为伍?!”秦望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厉声质问。
“倾世之祸?”徐晖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出声,“何为祸?何为福?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你们眼中的灾祸,或许是另一些人眼中的……新生呢?”
他向前走了两步,几乎站在了前哨的边缘,目光直视秦望,那双眼眸深处,似乎有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但最终都被那层玩世不恭的邪气所掩盖。
“秦大哥,”徐晖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力,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再问你一次。放弃这无谓的坚守吧?这陨魔渊的秘密,这世界的真相,远非你坐在天衍宗里所能想象。或者说……”
他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仿佛恶魔的低语:
“有没有兴趣,换个角度看这个世界?跳出这所谓的正邪框架,看看这棋盘之外,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两名金丹天魔冷漠地站在他身后,如同最忠实的护卫与背景板。
徐晖的话语,他的立场,他此刻所展现出的神秘与强大,都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旋涡,将秦望,连同这残破的前哨,一同卷入其中。
绝境未解,却又添了更加扑朔迷离的变数。徐晖的再现,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口中的“换个角度”、“棋盘之外”,又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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