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顶高耸,仿佛直入云霄,仰头望去,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仿佛有星辰隐现的穹顶。
支撑大殿的是一根根需要十人合抱的巨型玉柱,上面雕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岳以及种种玄奥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磅礴的气息。整个大殿空旷无比,光线并非来自灯火,而是源自建筑本身和空气中流淌的澹澹灵光,柔和而肃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尽头那高高在上的平台。平台离地怕有数十丈,需仰视方能得见。其上并排设着六个座位。
最中央的,是一张造型古朴、通体由某种温润白玉雕琢而成的宽大主座,气势恢宏,象征着无上权柄。主座两旁,是五个稍低一些,但同样威严厚重的侧座。
此刻,这六个座位上,赫然端坐着六道身影!
秦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那六人并未刻意散发威压,但他们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如同六座沉默的太古神山,镇压着整片天地,无形的气场让大殿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主座之上。那是一位身着澹青色道袍,头戴玉冠的中年道人。他面容清癯,剑眉朗目,眼神温润平和,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慈和之感。
但秦望却丝毫不敢怠慢,能居此位者,唯有天衍宗宗主,凌道墟!
紧接着,他看到了左手边第一个座位上的身影。一袭玄黑色袍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正是他见过数面的厉沧溟长老。厉沧溟的目光也正落在他身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审视与威严。
秦望不敢长久直视,目光快速扫过其余四人。
右手边第一位,是一名身着暗红色劲装的中年男子,他坐姿挺拔,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军,面容刚毅,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凝而不散的凌厉杀气,仿佛随时能拔剑裂空。
左手边第二位,则是一位女子。她身着赤色宫装,身姿曼妙,脸上覆盖着一层轻纱,遮掩了容貌,只露出一双清澈却仿佛蕴藏着烈焰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下方。
右手边第二位,便是带他前来的那位虬髯汉子铁心,此刻他已端坐其上,与下方那副“凡人工匠”的模样判若两人,虽依旧不言不语,却自有一股如山岳般沉稳厚重的气势。
右手边最末位,则是一名身着儒衫,头戴方巾的中年文士。他面容儒雅,气质温文,手中似乎还持着一卷书册,像个饱读诗书的学究,与这肃杀威严的大殿氛围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