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荒村归来,交付任务,收获八十点贡献值后,将近半年的时间,秦望并未感到丝毫轻松。
这半年来那层练气八层巅峰的薄膜,清晰无比,却又坚韧异常。
而《涌泉功》在运行至此时,已然显现出后继乏力之象,功法路线对于如何凝聚、压缩这愈发磅礴的灵力,指向已变得模糊不清。
他清晰地知道,练气九层,是练气期的最后一道大关,是灵力从“量变”走向“质变”前的终极积累,其难度远超前面八层之总和。
古籍有载,一旦突破,丹田灵湖将极大拓展,法力雄浑程度能陡然翻上一倍!
更传闻有绝世天骄,底蕴深厚到不可思议,能在此境直接窥见筑基之门,省去练气圆满的水磨工夫,一跃而成筑基修士。
秦望自知非那等绝世之资,也无那般海量资源堆砌。他走的,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路子。练气九层,是他必须凭借自身意志与积累,一步步攀登上去的险峰。
他再次进入闭关状态。石室内,丹药瓶散落一旁,聚灵阵法持续运转,将周遭灵气源源不断地吸纳而来。
与突破八层时那种水到渠成、壁垒虽厚却仍有迹可循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一次,他感觉自身灵力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充满弹性的墙壁。每一次全力冲击,大部分力量都被这墙壁诡异地吸收、分散,仅有极小一部分能真正作用于壁垒本身。
这并非简单的硬度,而是一种“韧性”,一种更深层次的、关乎生命本质升华前的抗拒。
灵力在经脉中高速奔流,带来胀痛与撕裂感。神识高度集中,引导着每一次冲击,消耗巨大。汗水早已流干,嘴唇因紧抿而破裂,渗出血丝。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皮肤下灵力鼓荡,仿佛随时可能爆体而出。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那层薄膜依旧坚韧地存在着,纹丝不动。反而因为连续的冲击,反震之力让秦望五脏六腑都受了些暗伤,喉头阵阵腥甜。
“难道……《涌泉功》的极限便是如此?它根本无法支撑我突破第九层?”一个令人绝望的念头悄然滋生。
功法品阶的不足,在此刻成为了最致命的短板。它无法提供突破这种大境界关卡时,所需的那一股“锐气”与“道韵”。
疲惫与挫败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的意志淹没。突破的契机在哪里?路在何方?
就在他心神摇曳,几乎要放弃的刹那,脑海中猛地闪过与摄魂狐一战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