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舟,看似惊险万分,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
他手中的哭丧棒也不再硬格,而是如同毒蛇的信子,每每点向杨昭临招式转换的间隙、灵力运转的节点,那阴煞之气无孔不入,试图侵蚀杨昭临的经脉,虽都被杨昭临雄厚的赤阳灵力逼退,却也让他攻势为之一滞,无法形成连贯的碾压。
两人以快打快,转眼间便交手了三十余回合。杨昭临始终占据着绝对的上风,戊土灵力煌煌正正,压迫得徐晖只能不断闪避、格挡,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场中金光闪耀,黑气缭绕,气爆之声不绝于耳,卷起的尘土和破碎枝叶形成了一道混乱的漩涡。
然而,杨昭临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他发现自己虽然能压制对方,但想要短时间内将其拿下,甚至击杀,却极为困难!
这邪修少年的身法太过滑溜,对战斗时机的把握精准得可怕,而且韧性极强,那阴煞灵力品质也奇高,竟能一定程度上抗衡他的赤阳灵力。继续打下去,或许最终能胜,但必然要耗费不少时间和力气,甚至可能被对方以诡异手段反噬。
秦望和陆知远在一旁观战,也是面色凝重。他们都看出了杨昭临的优势,但也看出了徐晖的难缠。
就在这时,再次避开一记重击的徐晖,身形陡然向后飘飞十余丈,脱离了战圈,摆手笑道:“不打了不打了!杨师兄神通广大,小弟佩服!再打下去,小弟这点家底可都要被师兄拆散了。”
他气息微喘,额角见汗,显然消耗不小,但眼神依旧明亮,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他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三人,最终落在秦望身上,语气变得正经了些:
“秦望大哥,还有两位天衍宗的高徒,咱们何必在此打生打死,白白浪费力气呢?”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三人都心中一动的话题:
“实不相瞒,小弟来这紫荆谷,并非偶然。我知道这里有一处上古遗迹的入口,其内或许藏有不少好东西。不过,那地方禁制重重,危险不小。单凭小弟一人,或单凭你们三位,想要深入探索,恐怕都力有未逮,甚至可能折在里面。”
他摊了摊手,一副坦诚的模样:“不如,我们暂时联手如何?共享信息,共同破禁,探索遗迹。至于里面的收获,各凭本事和机缘。等出了遗迹,你们若还想替天行道,小弟我再奉陪到底,如何?”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共同利益,也承认了潜在风险,更给出了一个看似公平的解决方案。尤其是那句“各凭本事和机

